而后,南枝意被男人摟在懷里,她緩過來才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。
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,過程并沒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。
想起此,南枝意吸氣啟唇,“我們沒有做安全措施……”
話音落下,男人親吻在她額頭,抱歉道,“對不起,下次一定不會了。”
說罷,從床上起來,沒一會兒便見他端著一杯水進來。
手中拿著藥。
“這次先吃藥,以后不會讓你再吃了?!敝茈S喂著她吃下了避孕藥。
緊接著又拿來了一管藥膏,想要幫她清潔。
然而南枝意卻仍是有些羞恥,細聲啟唇,“我……自己來?!?/p>
只聞男人悶笑一聲,饒有意味的詢問,“你確定自己有力氣?”
聞言,南枝意面上一熱,試圖動了動手腳,感覺此時的自己和廢人沒有什么區別。
她心虛的不敢說話。
緊接著,身上的被子被掀開。
然卻不知男人是否考慮到她會冷,竟然只掀開了下半身的被子。
接觸到外邊的空氣,南枝意陡然一縮。
周隨在昏暗的光線下看清。
剛緩下的火熱又隱隱躁動。
他深吸一口氣,拿著紙巾開始清理。
而南枝意也不好受,被子僅蓋住了她的上半身。
不知他是否想要看清些,以南枝意的角度,只能看到男人低下的頭在之間。
這般模樣她怎么都羞恥得想要挖個洞鉆進去。
男人似是怕弄疼她,全程下來都小心翼翼的放輕手上的動作。
紙巾像是羽毛一般的若有似無的掃過。
讓她下意識的溢出細聲。
察覺到此,南枝意咬住自己的唇,呼吸漸漸亂序。
終于開始上藥,帶著微涼的藥膏涂抹上,觸感比方才竟來得更清晰。
克制住下意識要扭動的動作,心底期盼著他上藥能快一點結束。
半晌,就在她忍著近乎于要失控的邊緣。
男人聲音沙啞,“枝枝,你這樣根本涂不上藥?!?/p>
嗯?
南枝意不接,下意識想要吐出話語,啟唇卻是嬌媚聲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?
變得好像不認識自己的身體一般。
“枝枝,你下的到底是什么藥?”男人的氣息已然不穩。
聞言,南枝意心下一驚,并沒有察覺到男人的變化。
仍是軟著調調,“你都知道了?”
男人放棄了上藥,傾身上前撐在她上方。
“嗯。”他直言應答,“那杯水。”
聽著他確切的答案,南枝意心底一涼。
對啊,周隨是誰,這次簡單的招數定然會被他察覺。
只是早晚的事而已。
糾結片刻,有些忐忑的啟唇道歉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已然做好了準備,畢竟那確實是她“親手”做的,不可抵賴。
“既然你承認了,現在要怎么辦?”周隨啞聲詢問。
南枝意驚惶的看向男人此刻的神色,想要知道他是否生氣。
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。
而且可以說是下流。
她越想著心中越沒有底,支支吾吾的開口道,“下藥……犯法嗎?”
“嗯?!敝茈S脫口而出。
聞言,南枝意呼吸一窒,心亂如麻。
“為什么?”周隨詢問。
為什么?
南枝意一頓,自己也不知道。
她也不想這么做,隨即顫顫巍巍的虛聲道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周隨繼續詢問,“既然是你下的藥,藥效多久你應該知道吧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南枝意仍是搖頭,“就是突然出現在我的包包里。”
她不知要如何解釋。
男人微微俯身靠近她耳畔,南枝意再次察覺到了危險信號。
“枝枝,我覺得藥效還在……”
說著,原本的涂藥變了方式。
南枝意想著,也許藥效真的沒有過去。
身上僅存的被子被掀開……
雖然仍是撐,著她難受。
畢竟二人的體型差擺在那里。
然而卻也不知不覺間開始逐漸適應了彼此。
“寶貝,別怕,藥效很快就過去了……”
周隨安撫著她。
南枝嗓音全然變了調子,甚至帶著細微的哭腔。
騙子。
分明每一次都很久。
她以為自己哭著求饒會換來男人的心軟憐惜,不曾想卻全然沒用。
南枝意不知自己一聲聲的討饒落在男人耳中,帶著致命的誘惑力。
周隨本還能克制住,唯恐傷了她。
卻在人兒哭著喊他名字時,斷了理智的弦。
再次結束,周隨馬上幫著清理,涂上了藥膏。
之后才重新躺回床上,將人兒攬入他懷里。
南枝意靠在他胸膛上緩了好半晌,僅剩一絲迷糊的意識,小虛聲詢問,“幾點了?”
“你今天有通告?”周隨詢問。
南枝意搖搖頭,“沒……”
“那就再睡一會兒。”周隨說著收緊雙臂。
南枝意頷首,本來就乏力,方才的折騰讓她現在哪里都不想去,就想躺在床上睡覺。
不知不覺間便沉沉的睡去。
期間,周隨有沒有離開過她不知道。
只是再次醒來是在她感覺到手腕上一涼之時,似乎有什么東西輕輕滑進了她的手中。
迷迷糊糊睜開雙眸,男人身上穿著T恤,應該是出去過。
“這是什么?”她低聲呢喃,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疑惑。
“昨天發生了太多事,這是我媽給你準備的禮物?!敝茈S告知。
南枝意下意識地抬起手,指尖觸碰到那東西的表面溫潤細膩,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。
“阿姨生日還給我送禮物……”
男人的大手摩挲著她的肩,溫聲道,“所以,你不要擔心我媽不喜歡你,她很喜歡。”
南枝意困意漸漸消退,手下意識的摩挲著手鐲,開口詢問,“你剛才出去了?”
“嗯。”周隨頷首,“去了趟警局?!?/p>
“現在幾點了?”南枝意啞著嗓子。
周隨抬手端起一旁準備好的溫水,喂她喝了一點兒,開口道,“一點了?!?/p>
聞言,南枝意震驚,自己居然睡了這么久。
周隨抬手幫她整理著凌亂的發絲,低聲詢問,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